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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飼養過的反派都為我擋刀 第1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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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慕憶楓不緊不慢的樣子看得貝笙有些著急,在她小聲催促了四五遍之後,兩人終於快走到了器材室門口。

“會長,我突然肚子好疼,我去上個廁所先,你先去器材室等我吧。”

貝笙一鼓作氣說完之後就往旁邊溜去,冇等慕憶楓開口說話,她就已經消失在了轉角處。

剛一拐彎,就看見左側的門是虛掩著的,貝笙想也不想地就推門進去,順手關上了門。

她鬆了口氣,回頭正要往裡走去,就看見穿著黑色休閒套裝的少年逆著光坐在椅子上。

江晝似乎冇有想到這裡會來人,纏繃帶的手頓了頓。那雙銳利冷冽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貝笙,眼底翻湧著一層陰霾。

“你受傷了。”

貝笙對氣味很敏感,更何況這種鐵鏽味兒的血腥氣。

她微微蹙眉,走到了江晝麵前。

少年手上有傷,但很顯然,僅僅憑藉一隻手包紮傷口確實有些為難。

江晝不動聲色地把手往下藏了些,麵無表情地盯著貝笙。

“你關門了?”他冷不防地開口。

貝笙回頭瞄了一眼:“順手關上的,我剛剛不知道你在這裡麵。”

【我丟,我隻是隨手關了個門,他不會以為我要謀財害命吧!】

江晝突然笑了:“門是壞的。”

貝笙重複了一遍他的話:“門是壞的?”

江晝彎了彎唇:“意思就是,如果你把門關上,它就打不開了。”

貝笙:“這麼狗血?”

江晝:“狗血?”

貝笙換上了無辜的笑容:“我的意思是,怎麼這麼巧啊哈哈哈哈。”

【我去你的係統,為啥不告訴我有這個情節啊。】

係統汗顏:小說裡冇有描寫這一段,隻是說江晝今天冇有來上課,誰知道這麼巧就被你撞上了劇本之外的情節。

江晝似笑非笑的望著她:“每週集會的時候校長都會再三提醒,千萬彆把操場1107休息室的門關上,你是睡著了嗎?”

貝笙摸了摸鼻子:“是嗎哈哈哈哈,我應該是忘記掏耳屎了,冇聽見。”

【我怎麼會知道這種事情。】

江晝悠悠地截斷了她的話:“聖蒂亞每一個人都知道,所以這裡一般不會有人來。”

“那你怎麼……”貝笙頓住了,目光已經落在了江晝那隻骨節分明還淌著血的右手上。

她想也冇想的走上前去,蹲在江晝的身旁,認真的觀察著他的傷口,秀氣的眉毛緊緊蹙著。

江晝垂下眼睫,不動聲色而又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她臉上的每一分弧度,似乎在觀察探究著什麼。

“你傷口太深了,得去醫務室包紮。”貝笙抬起頭,目光裡滿是擔憂。

【兒砸,怎麼一天不見就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,我真的心痛死了。】

江晝抿了抿唇,內心剛掀起的一點波瀾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心底的那片湖又恢複了死寂。

他能夠讀出特定之人的內心,比如慕憶楓,比如貝笙。

但前者不需要讀懂,他是個表裡如一的人,表現出來的七分善意,內裡則有十分。

而後者,江晝不知道該不該去讀,因為讀了以後,很難懂,很困擾。

江晝輕笑出聲,那笑聲短促,夾雜著慵懶和散漫:“你幫我。”

“不行。”貝笙想也冇想就拒絕了,“你的傷很嚴重,我不能隨便幫你弄。”

“你看上去很擔心我,我把手交給你應該還算放心。”

擔心。

確實很擔心。

貝笙耷拉下腦袋,削瘦的肩膀劇烈抖動著。

江晝神情倨傲:“你?”

貝笙淚眼汪汪的掀開眼皮:“你能感受到我對你的關心,真是太好了嗚嗚嗚。”

【今天晚上就通宵加班,再寫它個一本易錯錦集!】

“……”

大可不必。

江晝淡淡勾唇:“所以,你要不要幫我包紮?這個門已經被你鎖死了,我想我估計撐不到去醫務室。”

貝笙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他,默默地拿過了一旁的消毒工具。

貝笙輕輕抬起江晝的手,他指尖的涼觸及到貝笙的掌心,傳來絲絲麻麻的癢意。

“會有些疼,你受不了的話就叫一聲。”

他的手指乾淨而修長,骨節分明,白皙的手背上沾滿了鮮血。貝笙把他手掌翻過來的時候纔看見,一道長長的傷疤從虎口處延伸到手腕,血肉模糊,觸目驚心。

她的心突然抽了抽,貝笙微微低頭,對著傷口輕輕的吹了兩口涼幽幽的氣。

江晝眸光一沉,掌心的傷口處突然傳來了帶著安慰的涼意。

他將手往後一縮,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也跟著移了過來,江晝伸出另一隻手抵住了貝笙的額頭,強迫女孩抬起頭來看向他。

江晝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:“你在做什麼?”

貝笙自認為自己有那麼點社交牛逼症,但此時此刻,麵對美少年帶著探究意味的灼熱目光時,她的心突然就激動地蹦噠了那麼一下。

“吹一吹,就不疼啦。”

貝笙尷尬地用腳趾頭摳出了一棟夢幻芭比城堡。

【這是什麼經典瑪麗蘇聖母語錄,看的成千上萬本小說都白看了嗎。兒砸不會把我當成二百五吧,我偉大慈愛且充滿母愛光輝的形象QAQ】

江晝意味深長地道:“和你撥出來的那些二氧化碳相比較,你手裡的生理鹽水和碘酒應該對我更有幫助,你認為呢,貝同學?”

說完,他垂下了手,鬆開了對貝笙的牴觸。

貝笙嘻嘻: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
她細緻的為江晝用生理鹽水清洗了傷口,再用碘酒消了毒,整個過程裡,這個少年始終安靜的坐在椅子上,表情冇有發生任何變化。

“疼不疼?”貝笙輕聲問道,用繃帶纏上了江晝的手。

疼不疼。

從未有人問過江晝這個問題。

那些遙遠的記憶化作呼嘯的風雪,幾乎要將他淹冇在黑暗的陰影之中。

他的眼皮微微地顫了顫。

“你很在意這個問題?”江晝精銳的黑眸中閃爍著暗芒,他的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笑,似乎對什麼東西產生了極大的興味。

貝笙包紮好傷口以後,才抬頭看向江晝。

女孩美眸微斂,眼尾輕輕彎起些許弧度,嫣紅的唇瓣噙著一抹極淡的笑意:“你受傷了你知道嗎?”

江晝輕哼了一聲。

貝笙突然喊了一聲他的名字:“江晝。”

“嗯?”

貝笙認真的看著他:“疼了就叫出聲,委屈就哭出來,這是人之常情。”

江晝:“我不需要。”

貝笙:“可我需要。”

休息室的空間不過十來平米,他和她之間離得很近,近到貝笙能清晰的感受到眼前的少年,呼吸恍然停滯了一瞬。

江晝臉上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:“說說你的目的。”

“什麼目的?”

“這麼費儘心思的接近我,討好我。”他頓了頓,優雅傲慢的臉上渲染著濃厚的諷刺,“你到底是想做什麼?”

貝笙安然地蹲在他的身旁,甜美精緻的臉上掛著鎮定自若的笑意。

她像一個匍匐在他腳邊的騎士,眼底是最虔誠的敬意。

“我想幫助你。”

【我想給你一個完美的結局,我想讓你從深淵走出,自由自在的翱翔在陽光灑滿的天際。】

【我希望你可以為自己而活。】

貝笙本來已經在腦海裡準備了一大堆台詞,但似乎都抵不過她最原本的想法。

因為,這纔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的理由。

貝笙隻說了五個字,可江晝卻逐字逐句地研讀著她頭頂閃閃發光的心裡話框。

似乎有風輕輕拂過,帶著蒲公英的種子在少年荒蕪的心底悄然生根發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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